吗?”
吕宁嘴角翘了翘!
太子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下去了,安排人剿匪去。”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在乎这些阿堵物呢?
等到太子走了,顾云兮对吕宁道:“太子殿下,好生怪异!”
吕宁嗯了一声,拿眼看着她:“怎么生怪异法?”
“巴巴的上车来,告诉我前面有土匪,又问手好没有,又问我要一个承诺。敢情当我是他的救命符来着。我跟他什么关系嘛?哼!”
吕宁一本正经地道:“好兄弟,当然要讲义气共患难同富贵了。”
顾云兮抬眼看着吕宁道:“那好夫妻呢?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吕宁沉默片刻,轻轻地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患难与共富贵同享,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娘子可满意呼?”
顾云兮嘻嘻一笑,说道:“这都是你占便宜,感觉不是很满意!”
吕宁乜眼看她:“何解?”
“因为会飞的是我,在天愿作比翼鸟,那我岂不是要背着你飞?患难与共富贵同享,这患难与共,难都是相公你招来的,我可没给你招啥麻烦,富贵同享以前勉强啦!现在人家可是腰缠万万贯,哎!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本姑娘小你三岁,可要比你年轻,哼!”嘴这样说着,眉眼里却全是笑意,那叫一个得意!
吕宁摸了摸下巴,严肃地道:“娘子此言甚是!看来为夫得提前洞房花烛,方能稳坐钓鱼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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