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因为之前出来的并不是第二人格，但行事却与他性格大相庭径，偏偏他并没有感到不妥。

    他以前愤怒时也会狂暴，但没有现在这般匪夷所思，就好像他的行为被无限放大到连他都不理解的地步。

    “去青山。”

    “我没有精神病。”

    久日天沉默不语，双手合十念了句阿门。

    方兴：“.........”

    “这样挺好的。”久日天开口，给方兴倒满一杯白酒，自己先喝了。

    “不是说和尚不喝酒的吗？”方兴打趣道。

    “我不是和尚，事实上我是一名牧师。”久日天严肃道。

    “哈，牧师？有趣。”

    “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名字不管用，一个代号还能让你省掉很多事。”

    “这些是谁弄的？”方兴扯了扯身上的白纱布。

    “我认识的一位医生。”

    “你朋友？”方兴有些惊讶，拥有这么高超医术的医生实在太少了，而且和久日天有交集的，显然对方不是普通人。

    牧师摇了摇头道：“严格来说我们只是交易关系。”

    方兴没有问交易什么，这种几乎等于救命的医术，牧师肯定花费不小代价。

    “他在哪里，我想认识，顺便看看我身上的问题。”

    “他不是精神病医生。”牧师摇了摇头，补刀道。

    “他人不好见，脾气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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