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叫:“啊——我说啦我是预言家!你们怎么把我诈出来的!”
殷无机堵住耳朵心烦得很,原主又没有耳塞这种东西,好不容易适应了段璧月的吵嚷声培养出点困意——
“9号你好贱啊!我和你们说了他这盘是狼人!”
智障室友吗!殷无机睁开眼坐起来,刚刚那点睡觉的气氛全给吓跑了,偏偏现在眼睛酸得厉害,闭上眼就想天荒地老。
醒都醒了干脆把面膜洗了,回房间的时候段璧月还在玩,一点都不管自己的声量问题。其实段璧月回自己房间玩的话这问题基本迎刃而解,俩人房间在这个长条形居室的一首一尾,各自在房间里做什么另一个人完全不知道。问题是段璧月除了睡觉,什么都喜欢跑到客厅里来做,特别是拿着手机聊天玩游戏的时候,还专门喜欢在半夜干这事。
殷无机打着哈欠过去把她揪起来:“璧月,明天我早上六点半要爬起来,11点了,你回房间玩好不好?”
“都11点啦!”段璧月的嗓子又细又亮,平时说话还好,那声音一带起来跟小铜锣似的。“诶呀,我再玩一局就去!无机你先休息吧,不用管我。”
殷无机挠挠耳朵,按住上窜下跳的段璧月:“你在这玩儿,我睡不好。你回房间玩儿,好不?”
段璧月奇奇怪怪的盯着她,半晌语带谴责:“……我又没有去你房间玩,无机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哪哪都不舒服呢?”
她就是一直都嫌你吵!殷无机盯着她半晌,突然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