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最后自己还要出动更多的兵力去拯救世界。夏家的事,虽然摊开了讲往后见面多少尴尬,但让夏大伯几人愧于再踏进现下的门槛,快刀斩乱麻,有些时不时戳进心脏的尖刺才能从此在心底彻底拔除。
心里没了隔应,说不定夏辰就答应他谈谈了呢。
“是小辰让你这么说的?”夏大伯憋着气道,好歹没在外人面前直接翻了脸色,“你把他叫来,我们自己跟他谈。”
“叔,不是我说您,”祁夜桥单手拉来一把椅子反面坐下,给了一棒又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个枣,“倚老卖老也得有个限度,人一辈子虽然长,走过三分之二,有些道理和事情不懂的也该懂了,要是年纪越大脸皮子越厚,原则都给厚没了,那说出去多招人笑啊。”
“您儿子今年二十好几奔三了吧,书不读,钱不赚,天天耗着您俩老本,不知进取,将来怎么孝顺你们养你们?您俩心疼孩子,想让他们住个好的,是,这没错,天下谁不心疼自家孩子——所以我小叔小婶儿心疼夏辰,走后还给他留了这么个房子,他俩操劳一生,就夏辰一个独苗,想让他过得好点儿这也没错吧?子承父业子承父业,这话我小时候没少听您说啊,您也真是的,哪儿来的脸跟他争房子呢?”
给的枣太酸,夏大伯夏伯母一时之间都被祁夜桥剖析似的说辞整懵了。
夫妻俩回过味来正要怒斥,就听祁夜桥痞着调调说:“你们不心疼夏辰,总有其他人看不下去,好比我。只要今晚你们在这房子里睡上一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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