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作轻声闷哼。
捏着祁夜桥手臂的指尖用力掐进后者肌肤,留下数道白痕。
夏辰眉头锁紧,清俊的五官扭作一团,显露出正承受的巨大痛苦;双唇都沾了血液,此时更是因自己的撕磨肉血绽开;肢体被大限度伸展,样子很是狼狈不堪。
同样的,覆在夏辰身上的祁夜桥形象也不怎么理想。
失去控制,是一种很乏力的体验。
祁夜桥第一次尝到。
那‘东西’已经被他收回。汗水打湿了他捋上去的头发,复又尽数散落,混和凝固的血痂,伤口一阵阵刺疼,掉下的汗水氤氲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
健壮躯体整个挡住了身下的人。壮硕与修长、健麦与白皙、骨骼与关节,无不彰显着两人相去甚远的迥异差别。
祁夜桥的目光凶狠决绝,举动毫不留情。
他的眼瞳像是被谁刺进了一刀,红殷猎猎、血痕斑斑,仿若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发了疯的兽,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
接近下午,屋里的喘息才算归于宁静。
祁夜桥看着受不住最后而晕过去的夏辰,充斥眼眶的疯狂和戾气如迷雾让利箭破开,渐渐露出了原本的冷静自持。
很糟糕。
特别糟糕。
比自己曾让多个实验体群殴还要糟糕。
床上大面积都是鲜血,深深浅浅,有夏辰的也有自己的。
血腥味浓郁厚重,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