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蛊在你体内已经蛰伏十几年,再拖下去,你所受的苦可不是现在的你忍受得住的。应了我,你便依旧是驰骋江湖的深阙宫领主,既然活不够,若芸现在便可为你求得。”
——父亲拿你做此蛊诱饵就为提炼我的医术,发扬祁家荣盛,为了家族,你的毒我必须解……
——既然活不够,若芸现在便可为你求得。
大脑兀然一阵刺痛,祁夜桥惊得睁开了眼。
‘以你做饵’之言反复回荡于他耳际,将他脑袋搅得生疼。电光火石间,祁夜桥霎那明了回忆中祁若芸的话中意。
祁七子被迫以身试药原是为了给祁若芸做嫁衣?前者中的也并非毒素而是蛊毒?
思及此处,他神色未变,眸眼却蓦地阴沉下来。
手心浸了汗,静息等待疼痛过后,祁夜桥复又闭起双目。
“……”景象中男子不发一语,似是对这爆炸性的消息并不感兴趣,不置一词。
“如何?”即使说出了那般令人心寒之事,女子依旧巧笑颜兮,仿佛自己说的不过是一句劝阻他人的好话而非一段令人胆颤愤怒的隐隐威胁。
“不如何,祁姑娘请回吧。”‘祁夜桥’冷冷回应,处于景象外的他却知晓他并不平静。
祁若芸顿默,医者本能,她对他这不顾性命之为颇有微词,她道:“为何?”为何不想解?
‘祁夜桥’淡淡看她一眼,不做声,倾身欲走。
与祁若芸错身而过,听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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