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崖边之时耍性子般坐到了另一边,不答。
祁夜桥:“……”
算了,这会儿估摸着谁都不好受,不说便不说罢。
他转开目光,不想再问。
压抑氛围一直延续至傍晚。
凶寨唯一的美景——碎湖边。
“他就倔吧,早晚有他受的!”骁于飞一口干了杯中的烈酒,颇为咬牙切齿。
“主子定是自有分寸。”祁零低着头,与他坐在一处。湖面波光粼粼,映出一片绚丽的火烧云,美则美矣,可惜无人观赏。
“呵,你信?”骁于飞嗤之以鼻。
“……”
朝出日暮,再多的气也消了大半。
“我不喜欢那狐媚子。”牟叶蹲在一旁,嘟着嘴呢喃,悄悄伸手。
“哟,牛小子也知道何为狐媚子?”骁于飞挡开他摸向酒杯的手,道:“屁大点禁止饮酒。”
“你叫谁牛小子?!”牟叶小脸儿一黑,悻悻收爪,转向迟来的质问。
“谁问我便叫谁,所以你为何要问,”骁于飞侧身一捏他的鼻子,道:“牟叶牟叶哞哞哞,不是小牛是什么。”
“你……”牟叶扒拉着他的手,小脸儿气得涨红,含糊道:“放开!你个大肥子!放开!”
“哟,敢顶大人的嘴,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山去喂大牛。”骁于飞捧住他的圆脸揉晃,发泄一些郁闷。
“放开我!”牟叶挣扎。
“骁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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