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人之身体最重之物,取一次尚且需要休养多日,更何况连日取上一个半月?这岂非与寻死无异?夏辰言尽于此,却是将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
“我现如今虽涉世不多,但与巫族也算有过接触。”祁夜桥突然道:“怎的从未听过此传言?”
“你涉世未深吧。”骁于飞接道。
祁夜桥:“……”
“我到听说过,但那是百年前的事,”骁于飞看了看他,“听闻那巫人并非自愿,逃脱后搅得当时江湖上人心惶惶,而后的事情因寓意邪秽,所能知晓的底流传至今已经所剩无几。”他稳定思绪,沉吟道:“毕竟损己利人,不是谁都愿意去做。要是自愿的,这到没听说。”
祁夜桥听罢心头急转,旋即敲定音:“既然不确定,此事就算作罢,解药之事日后再说。”
如此,便是不愿夏辰冒险。
夏辰听出那意,拉住他衣袖,两手比划。
骁于飞道:“他说自己所言千真万确。”
祁夜桥道:“那也不可。”
“巫族的话,也不会怕……”骁于飞见状试图说服好友,这毒扰了祁夜桥多年,作为兄弟,他也时刻为这人的身子担忧着,但祁夜桥所中之毒太过隐秘,瞧了多个名医都瞧不出,他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
此回要是解决了,他骁于飞就把夏辰当做凶寨一辈子的座上宾,其余几个兄弟也会对夏辰感激不尽。
“我说过,”祁夜桥却打断他,声音陡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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