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的地方。
视线习惯性由左往右,床榻,帐幔,木窗,桌子,人……
嗯?人?!
他受惊一般往后惊退,但因身子虚又让被子束缚了,少年只是做出一个动作而未见成效。
祁夜桥虽时不时病疾缠身,但依旧身量高,身板结实,哪怕只是蹲下身比平日矮了一大截儿,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性也令少年惶恐不已。
“嗯?”祁夜桥与少年面对面,忽然发出一个疑声。
少年缩着身子挤在床头位置,脸色苍白,目露惊慌,恨不得能就此卷成一团缩到床底下去。
而与他对视过一瞬的祁夜桥却皱着眉陷入沉思。
两人一蹲一坐,彼此无言,房内一时只有外头传来的渐渐热闹起来的集市喧闹声。
七哥(二)
雨后清晨的小镇带着丝丝凉风,清透凉爽,悄悄自木窗缝边儿飘进房内。
这间上房姑且能算作较为独特的一间,因着每回夜宿,祁夜桥总是相中这一室。这房间角落还置了一处矮几,上面让掌柜的养种了一株青苔,绿茸茸、碧茵茵的苔藓景象,将颇有些陋室之景的客房衬得清清幽幽,莫名让人望着舒坦。
两人相视。
“夏、辰?”单膝撑住手肘的男子歪了歪头,衣袖衣摆落了一地,腰间白玉佩坠下的玉穗随着动作左右轻晃,他轻声咀嚼一般念出这二字,语调轻而柔地问道:“你可是夏辰?”
男子面上清淡,并无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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