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去看看大夫何时到,没来去催一催,这有我。”祁夜桥轻轻推开他的手,“来了便顺道让掌柜的做些夜宵和软粥,一会儿拿上来。”
“可……”祁零皱眉。
祁夜桥瞥他一眼。
“是,属下这就去。”祁零抿了抿唇,最终只能应下。
不到一刻钟,祁零和大夫一同而至。
“只是普通风寒,休养几日便好。”大夫收手整理好药箱,“这少年身子骨虽弱,恢复能力却反之很强,再过几息烧便能退。醒来后忌荤腥辣,以免伤口复发。我帖几副药,按时喂他喝了就行。”
“不过……”大夫摸摸长胡子。
“如何?”祁夜桥问。
“这孩子是不是哑了?”
祁夜桥一愣。
“想来有些年岁。”大夫摇摇头,“但无甚影响,嗓子治不好,身子别再垮了便是,他年纪尚小,注意细心休养。”
“嗯。”祁夜桥点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多谢。”
“多谢大夫。”祁零送走大夫,拿着药方想回房跟主子汇报一声自己去拿药。
走到门槛时整个人却是一怔。
只见他那个向来不露情绪的主子此时眉头微皱,神色难辨地盯着昏睡中的少年,指尖温柔轻抚过后者清秀的眉眼。
他下意识后退出房,心中难掩震惊。
自小跟随主子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主子露出这副情绪。
深阙宫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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