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汪着小腿深的积水,在星空夜光下闪烁着波波鳞光。
雨点砸在套着雨衣的身上有种负重感,夏辰拎了拎锄头,觉得这重量比平时重了几分。
“还好,不算太糟。”跟他一起来的祁夜桥看过大致情况后,长腿一迈,跨过水已经涨到快与小路齐平的水沟站到田埂上,朝夏辰伸手。
拉过人,夏辰好像说了什么祁夜桥没听到,便询问地望过去。
而见他没反应,夏辰也不说了,指指田埂示意开始干活。
祁夜桥把雨衣帽子向上扶了扶,提着锄头走上田埂。
花十几分钟在埂上挖出几个缺口,积水当即从塌下的地方涌了出去。夏辰伸手比了个‘ok’手势,两人又横穿了整片地从田埂这头走到另一头。
另一头是地里收完甘蔗插秧时的进水口,此时用肥料袋堵住的地方已经塌了两个,大股大股的水流从这边地势更高的水沟往地里灌进。
祁夜桥把锄头放下,将肥料袋重新垒好,又挖了些泥土添上,使之高于水沟里的水,阻断更流。
处于另一个塌口的夏辰如法炮制。
两人站在这边看了一会儿,确定进水口不会再塌掉后,沿着田埂又回去原先那头。
这些田埂本来是硬实的泥土自发形成,遇上水后表面会变稀变滑,踩上去的人哪怕平衡能力再好,也不能避免滑下去。
夏辰已经好几次从田埂上滑进了地里,靴子漏进些水,湿答答冰凉凉的难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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