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要么相互抵抗,当然,两者也可能生出另一种病毒。”
“而致命新型病毒是人类目前最束手难测的科学研究之一。不过这次的发难我有经验,所以该做的、能做的准备一定要提前做好,现在起你要知道,我能保护你,但你也要能保护自己。”
夏辰懵着脸点头。
“别担心,相信我就好。”祁夜桥说。
夏辰:“嗯。”
他在两个月前父母去世,而祁夜桥之所以参军也有从小就相依为命的爷爷逝去的因素在,信任一词,他唯独会全部给予这人。
祁夜桥见他表情空白,眼中却对他充满信任,顿时勾唇笑开,说:“但万事无绝对,病毒这种东西常常出乎人的预料,所以最近能不去就哪儿都别去。”
人在眼前,视线清晰不少。
也许是在军队待久了,记忆里俊朗柔和的面容如今锋利了许多。
剑眉薄唇,鼻挺眸唳。
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沉重压迫。
——不过夏辰这会儿没心思太在意这些。
祁夜桥走回去关了水,把装满水到他腰部的水桶盖好盖子,挪到一边。
夏辰默默刷好牙洗好脸,站在台阶上看了看碧蓝如洗的天空。
突然他想起什么,朝收拾残局的祁夜桥看去。
“祁哥,今天出去行不行?”
“怎么了,有事?”
“嗯。”夏辰说,“我得去甘蔗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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