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恶趣味的那魔杖戳了戳它的屁股。“说不定哪天它就死啦。”
“只要我养着它就不会死。”德拉科有些恼怒,却又对这个疯疯癫癫的姨母没有办法。他把狮子狗交给觉察到不对而赶来的家养小精灵,然后拿出魔杖以同样不尊重的方式指着贝拉,“所以你以后的行为要注意点。”
贝拉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宝贝儿长大啦,为了他的乖狗狗要杀了他的姨母。”
“不是杀,我怎么敢。”德拉科说,“是决斗。”
贝拉却笑的更大声了,最后甚至坐到了地上,捂着肚子笑到飙泪才算完。
作为一个正常心性的成年人,德拉科知道自己的话很好笑,但却不知道能这么好笑。他只是把自己该有的坚决和少年人应有的天真直白加在一起,最后又搅和进去点男人该有的绅士罢了,有这么好笑?
贝拉笑够了站起来,甩了甩她那头乱发算是整理发型。
德拉科只感到无数滴散发着腥气的水点打在他的脸上,顿时庆幸自己没有张嘴。
他抹了一把脸,这才注意到贝拉湿淋淋的黑色头发和衣服。要怪只能怪这位姨母平时的黑色卷发看起来总是有些,嗯,油腻,所以他一时没发现也是情有可原。
贝拉也是后知后觉,只是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移形换影能甩干它们呢。”
她甩着头发向屋里走去,半晌又突然回头,问,“听说你们霍格奥茨有过人鱼?”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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