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低了。
之后除了微小的水声和偶尔才会有的几句听不懂的模糊语言,直到离开,再无其他奇怪的声音。
“他上岸了,”达芙妮忽然说,“在我旁边。”
“你记得?”潘西说。
“不……只是感觉。”
“和我想的没什么差别。”邓布利多道,他眨了眨眼睛,“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朋友间的对话罢了。”
“朋友间谈话需要这么费功夫?”鬼才信!
“大概是他感觉白天的时间不够吧。”德拉科扯了扯嘴角,道。
“先生!经过刚才的话想必你们也清楚了,我们并不是和这里的学生一样是屁大点的孩子,我们也是想去搞清楚些什么。”
“哦,我当然清楚。”邓布利多说,“不管怎么说,我这个老头子的年龄至少都是你们的三倍,不是吗?”
“人老了,总喜欢往好的方面想,”他摇了摇手中的录音笔,“这个可以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吗?”
“或许是从头至尾编制的一个笑话。”在学生走后,斯内普不客气的说道。
“你甚至没有当面用这番言论去抨击他们。”邓布利多手拂了一下,校长室的门紧紧关上。“这大概是因为在他们话语的提醒下,你发现你真的对一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学生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哦,这简直比看到一只巧克力蛙用单腿跳舞还要可怕。”
斯内普眉毛皱的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我想现在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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