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翻了个身,被褥的触感有些陌生,他用手捂着眼睛,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
潘西是被人叫醒的,当时天还未亮,一个斯莱特林高年级的学生因为课业紧张起的比较早,发现了在沙发上躺着的潘西,便叫醒了她。毕竟在沙发上睡觉着实怪异,等她在别围观中醒来那就是无比尴尬了。
即使沙发柔软度很高,潘西也免不了全身酸疼,她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厚厚的长袍从沙发上滑下来。
德拉科大概没回来,因为只要有在躲过了查寝之后回来的学生就肯定能看到休息室还躺着个人。
身上的袍子应该是布雷斯盖上的,他深知她的脾性,知道她如果不等到德拉科安全的消息就不会回寝室,却也不会陪她熬夜。
时间还早,她提着袍子蹑手蹑脚的走回寝室,避免吵醒还在熟睡中的舍友。最后施了个静音咒洗漱,之后从地窖爬出来,躺在还沾满露水的草地上,等着早餐时间的到来。
有什么在簌簌地响着,紧接着如银铃撞击般清脆的轻笑传进她的耳朵,与之对话的还有熟悉的男声。
潘西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躲,她认出其中一个是劳伦迪乌斯小姐,她的那头金发在将亮的天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倒是旁边的男生看的不太明显,可能只是因为他是布雷斯的缘故。
布雷斯·扎比尼能起这么早?
不不不,重点是她怎么会和那个作为斯内普教授小迷妹的劳伦迪乌斯小姐在大清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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