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了。
燕含山苦苦笑了一笑,叹道:“我看她很是享受,两人如胶似漆,哼,是本世子多虑了。”
“不是不是”,林崇赶忙绕到燕含山近前:“可是你亲眼所见。”
“并非,暗卫所报。”燕含山道。
林崇抚掌大笑:“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燕含山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弄蒙了头,冷脸蹙眉看着林崇:“这是怎么说。”
林崇便将日间所见所闻详细告知,当然,除了玉佩那一节,燕含山听得满脸错愕:“你是说,陶如菁她,还在郡守府……”
“放心,错不了。”林崇道:“燕大世子,你是聪明人,究竟发生了啥,不必我给你分析了吧。”
燕含山嘴角不经意的扯了扯,心头之结解了,瞬时只觉得呼吸也爽朗起来了。
“怎么,还有话就说。”燕含山扫了一眼正盯着自己贼笑的林崇。
林崇假意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就说呢,怎会对人家姑娘如此上心。”
“嗯?”燕含山不解林崇的意思。
林崇凑上来,觍脸笑道:“哎哎哎,燕大世子,您是何时与人家私定终身的。”
“胡说八道?”燕含山越听越荒谬,索性扯了被子盖在头上,翻了个身,背向外,意思是不想废话了。
林崇见他一副嘴硬的样子,便道:“你玉佩都给人家了,还想抵赖不成。”
燕含山闻言,这才猛然坐起来:“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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