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集的,无人不知哪个不晓。”
说到此,她顿了顿,陶之远点头道:“的确如此,却又如何?”
“女儿虽不才,可毕竟也是您的嫡长女,若无特殊,爹爹绝无将我草率配人的道理。”陶如菁说着,跪了下来:“爹爹,并非女儿不愿,只是为了爹爹前程,为了郡守府声誉,还望爹爹三思。”
陶之远沉吟了一阵子,点点头道:“菁儿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依你的意思,是把芙蓉许与学政大人吗?”接着,他又面露难色道:“若真如此,那最好,怕只怕,学政大人他不同意啊?”
“不,爹爹,您若真这么做,可也是在保全学政大人。否则,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也是主犯。”
陶之远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真是关心则乱,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来人,传夫人和杜仲。”陶之远说。
两人来了之后,他交代了一番,便又整理了衣冠,让府丁提了上好的酒肉,二次前去贡院拜访学政去了。
酒过三巡,陶之远便提起先前所言之事,又将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说了一遍。
“之远兄固然言之有理,只是这个嘛……”学政听完陶之远的分析,脸色显然冷了几分。
陶之远赶忙道:“大人放心,我舍下还有一义女,长得也是难得的精致水灵,最重要一条,我这义女虽入府多年,却从未给外人得知,这可就免了后患了。”
“哦,这这这,哈哈哈,既是如此,那全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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