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哎呀,你倒是快说,潜儿他到底怎么了?他前一阵不还好好的吗?”说着,就要往外去看陶潜。
柳姨娘一把抱住陶之远的腿,道:“老爷,您听妾身说,方才席间,贡院来送信,说是潜儿他,他秋闱作弊,证据确凿,只怕潜儿他。”
“什么?”陶之远身子往后趔趄了两趔趄,只惊得酒意顿无:“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柳姨娘涕泪交流,道:“老爷,这是真的,只怕潜儿这次是没指望了,但是,但是……”她急切的又补充道:“但是他也说了,本次主考官大人,他他平生好女人,若老爷能想想办法,潜儿无碍,最主要的,咱郡守府的清誉尚可保住。”
“胡说八道。”陶之远往前送了一脚,柳姨娘便坐倒在地上。
陶之远暴跳如雷,气冲冲就往陶潜的院子去了,柳姨娘急得一骨碌爬起来,也跟去了。
远远的,书童看到陶之远和柳姨娘前来,赶忙开门施礼。
“小畜生,小畜生,看老子不来教训你。”陶之远一手拔开书童,直奔内间而去。
“老爷,老爷。”柳姨娘在后面喊着。
内间,陶潜因着席间贪杯喝酒,本身又不胜酒力,早就醉得七荤八素,躺在床上吧嗒着嘴,还不停呓语道:“来,来,喝,陪本少爷一次喝个够。”
陶之远上前拖起,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放下之后,就像一滩烂泥,瘫倒在榻前。
感到脸上吃了疼,他睁开迷离的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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