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就挖苦道:“怎么,大半夜的不闷在被子里睡觉,来这儿凑什么热闹,再者说,这事情与你们何干,何必来惺惺作态。”
春蓉日此火大,秋姨娘始料未及,一时愣怔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得。
虽说这柳姨娘房中之人素来跋扈,但明面上竟敢有过如此出格之举,实在出人意料。
闻言,云竹先是惊得眼若铜铃,而后回过味儿来,只觉得义愤填膺,明知秋姨娘懦弱可欺,所以便只身向前质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柳姨娘的意思?”
“罢了罢了……”秋姨娘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从中规劝。
春蓉喘着粗气,愤愤然道:“你一个下贱的小蹄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这云竹素来是奴婢中难得有血性的,对春蓉的话实在气不过:“是啊,云竹虽身为下贱,但这为人之道却还略懂得几分,不似你这般,是非不明,好歹不分。”
略微顿了片刻,又道:“秋姨娘听闻二小姐受惊,心中牵念,连夜过来看看,本是一片好意,却被你说得如此不堪。既然柳姨娘的人如此小人之心,那不看也罢。”
云竹说着,牵了秋姨娘就要走。
“这是怎么了?”就在这当口,柳姨娘从里间出来,斜眼望着云竹:“我平日里是怎么调教你的,难道你竟是不长了心的,看我下来不撕烂你那不饶人的嘴。”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话分明是说给秋姨娘听的。秋姨娘挣脱云竹的手,给柳姨娘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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