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逼出了她的身体。
闪电倏地劈下,一刹那世界惨白。
她动动被扯住的胳膊,声音里有古怪的笑意。
“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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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康乐去上班,周澧独自在家。
他敲着敲着键盘就停下了动作。
……十五年。
他本以为她半夜失眠是因为……康乐不习惯也不喜欢跟他一起睡。
原来从她十岁那年起,她就已经会在夜里因噩梦满头大汗地醒来了……
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不是吗,没戒烟的时候她总在漆黑长夜里起身,像个孤魂野鬼飘来荡去。后来两个人相拥而眠,她有时也会在睡梦中紧紧蹙眉。
周澧心神不宁地端着杯子站起来,去客厅的茶几倒水。
十五年都在做噩梦……
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不敢想。
精神恍惚下水都倒偏到了杯外。周澧被脚背上的濡湿感叫醒,他顺势坐在了专门为他垫了垫子的沙发上,抽张纸巾弯腰擦鞋。
低头时,发丝垂下来闹得他脸痒痒。周澧不经意间抬眸——
茶几下露出皮箱黑色的一角。
瞳孔猛然紧缩,周澧松开手里的纸巾,鬼使神差地抽出了那口皮箱。
康乐从未明确说过这只皮箱的特别,甚至只是漫不经心地塞在茶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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