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枝孟被他大力甩在车上,车子飞速前行。他抿着嘴唇不说一句话。这是沉默二十多年刻板的好习惯,从不做行车危险的事情,他现在压抑的情绪,从额角随时要爆裂的青筋就可窥见一二。沉枝孟深知到了织梦园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是此刻,她无法不挑衅他。
“莫黎白爽还是我爽?”她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青筋都越发明显,笑意加深,“莫黎白那样的女人又干净又高贵,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垃圾人渣呢?”
沉默声音嗜血,“枝枝,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的。你怎么认识莫躬洋的。”
她伸出自己漂亮的手指,今天早上才做的美甲呢,“怎么认识的?嗯,躬洋哥哥特意去美国看莫黎白呢,关心自己的妹妹。我无意沾着点躬洋哥哥的温柔。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躬洋哥哥这样好的哥哥,又有你这样恶心的哥哥。”
沉默不再出声。车子已经驶入织梦园。熄火,管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带着盛怒打横抱起了沉枝孟。一脚踢开二楼卧室的门,漂亮的粉色的公主床上,他目眦欲裂,撕开了那身纯洁的白色礼服。她的身上没有莫黎白的白皙,还有许多未消散的吻痕掐痕,全是出自他的手。
沉默压在她的身上,撬开她的牙关,蛮横的吮吸她的舌头,直到她发麻,脸色涨红,拼命的捶打他的肩膀。他的大腿横插在她的的两腿之间,膝盖磨蹭着她只穿着白色蕾丝丁字裤的小小花穴。她动弹不得,却必须挣扎。
他的吻更像是猛兽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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