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直起身来,那数名弟子面面相觑,道:“方师兄……”
方淮道:“你们太不谨慎,这位是昆仑派弟子沈姑娘,进了我们碧山便是客。岂有对着客人刀剑相向的?”
弟子们纷纷收起佩剑,低下头。
方淮有心在惊动摧心堂和掌门之前把这件事了了,便对沈妙清道:“沈姑娘,余潇是我门中弟子,因为犯了错所以在此禁足。弟子们本意是尽职尽责,却不谨慎冒犯了姑娘你。在下这便让他们向姑娘赔礼。”
月枯真人只观察众人的脸色,便对事情原委猜了个大概。自家师侄的秉性他再明白不过,生平最爱打抱不平,偏偏又给长辈们惯得有些骄纵,在外行事难免有失轻重,不过外人看在昆仑派的面子,总是对她多加礼让。
可这里是太白宫,太白宫和昆仑的关系向来有些微妙,可不能草率对待。
于是连忙拦着方淮笑道:“方小友何必多礼,此事分明是我这师侄莽撞,就不要再责怪你门中弟子了。”
他为人向来洒脱,行动也不拘一格,此时手搭在方淮肩膀,便显得有些亲昵。
一旁静观其变的余潇,此时把目光锁在两人身上,方才方淮和月枯真人共骑白虎上峰顶来,他也是第一个瞧见的。
方淮心里着急着呢,忙道:“前辈就不要再和晚辈互相礼让了,还是沈姑娘的长辈传唤比较紧要吧。”
月枯真人道:“这也是。”便对沈妙清道:“你还不与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