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无可救药,便算了。”
我叹气,策略要改。假以时日,陈风大有可能和我以兄弟相称,为自己留条后路为妙。
静候两日,待得拿到所需的地契房产,我收拾妥当,于傍晚华灯初上时分,拜访孤儿院。
蜷缩在老老老城区一角的孤儿院非常不好找,出了大路转过街道再挺进小巷深处,细细长长的胡同里隔个十来米才有一杆昏暗的路灯。
我颇有些后悔没找人跟着一起来,走在此处安全感直线下降,直降到负值,眼看就要爆表,目的地出现在了视线里。
一眼就知道是那座三层老房子,估计从民国建成时起就未曾修缮过。
大铁门生着锈,门上有两个磨得发亮的门环,抬头看去,居然还挂着一块匾,上面正楷写着繁体的“乐春院”三个黑字。
若唤“思春院”,岂非更妙?
用门环在门上敲了敲,不多会,门应声而开,从门扉后,露出一张疑惑的男孩子脸。
十一二岁上下,五官最引人注目处便是一个坍塌得一塌糊涂的鼻子,只有一点小小的隆起,如不是还有两个孔洞,那压根不能叫“鼻”。
“塌鼻子”口气不善:“你谁?找谁?”
我堆出一笑:“我找负责人。陈风在吗?”
约莫五分钟后,我坐在了一楼大厅的长桌一侧,十个左右年龄各异的小孩子簇拥在旁边紧紧盯着我。他们有个共同之处:全都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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