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
容太太和煦道:“打今儿起咱们就是一家子,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们前头有顾忌,你也别放在心里。往后和和睦睦的,我和老太太盼着你给我们容家开枝散叶。”
她应个是,做了人家的媳妇,生儿育女是应当的,没什么可害臊。老太太和太太见她恭顺,心里还是欢喜的,和众人一道退了出去。
洞房里是铺天盖地的红,红的帐幔、红的椅披桌布、红的软缎对联……只有这种让人晕眩的颜色,才能证明她真的已经嫁给容实了。从第一回送金墨的牌位进容家,到现在满五年,五年里那么多次经历坎坷,庆幸没有放弃,总算熬出来了。
她垂手抚抚床单上的平金绣团凤,细密的针脚在她指腹上刮过,凉飕飕的,像水一样。她定下神静静坐着,等容实回来,婚宴冗长,直到近三更才结束,她有些犯困的时候听见门臼转动的声响,房里侍立的人都出去了,帘后出现那张熟悉的笑脸。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他飞扑上来,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可叫我娶回来了,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摆脱我,我一辈子赖定你了。”他上下其手,把她髻上那些碍事的首饰摘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新婚当夜该忙些什么,大家心照不宣。颂银有点扭捏,案上红烛是不许灭的,照得一屋子煌煌。上回在热河摸黑,谁也没看清谁,这回是正经洞房,必要袒呈相见了。
昏天黑地的忙乱,热气蓬蓬涌上来,迷了人眼。颂银攀着他,像江海里的一叶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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