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凝眉观望她,这次反应很快,不用兜圈子,似乎不是坏事。他迟疑地点头,“今天我当值,看见你没带伞。”
颂银抬眼一瞥,军机值房的窗口正对着隆宗门,她站在这里早就入了他的眼。她自肺底里呼出一口浊气来,从来没有肆意干过什么事,她一直活得很留神,怕惹人不快,怕别人对她有成见。现在好了,算他倒霉,让他见识见识她的不修边幅。
她不客气地把伞接了过来,“多谢,那我走了。”
她要转身,他伸手拽了她一把,“就这么走了?”
她理所当然说是啊,“我谢过您了,您要舍不得这伞,那还拿回去?”
他被她说得一窒,想了想说:“伞我自然要,不过也得让你回内务府,所以我送你。”
她重新把伞递还给他,“那就麻烦六爷了。”
豫亲王有点惊讶,她似乎很反常,起码应该千恩万谢自己打伞。结果现在这样,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但隐约又有种天性释放的可爱。
他接过伞柄,对她赞许一笑,“我好像不认得你了。”
“这话从何说起呢,我还是我,还是六爷的好旗奴。”她嘴里是这么说着,态度全然不是这么回事,扭头说走吧,率先踏进了雨里。
他一个疏忽险些没跟上,忙追过去,把她罩在伞下。两人并肩走着,她板着脸,面无表情。他开始斟酌,是不是中秋那天仓促的一吻让她记恨到今天?一切源于逗弄,后来却生变了,他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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