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一只只黑如墨汁的血鹫向张少陵飞扑下来,“突突”撞在“元阳罩”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当当当密如连珠。张少陵的额前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一言不发,面若寒霜,动作利落地向上攀爬着。忽然,他脚下踩到了一颗细小的圆石滑了一下,他当即扯住旁边一棵粗砺的树,才没有顺着山坡滚下去。
掌心被树皮磨脱了一层皮,鲜血淋漓。血鹫闻到血腥气愈加疯狂,撞击“元阳罩”当当当直响,如同催命的警钟。张少陵没有理睬自己鲜血淋漓的掌心,就像伤到的不是他一样,依然面无表情地向上爬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越过山峰,开始向山下的竹林走去。太阳越爬越高,冷冰冰地注视着这个孤身一人的少年。他没有喝过水,没有吃过东西,甚至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他就像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劳累,他的目标唯有一个,那就是赶在“元阳罩”消散之前抵达竹林,找到练实果。
“元阳罩”的青光在逐渐减弱。张少陵抿紧薄唇,脸色阴沉,一只手死死握住长剑。他不停地走,直到一条沟壑拦住了他的去路。这条沟壑甚宽,一眼深不见底,凭张少陵一人之力,他想跃过这条沟壑简直难于登天。
凤荀静静坐在蛋壳里,他知道张少陵遇到了麻烦,可他无能为力。曾经的那种无力感又一次如云翳般笼罩在心头,他不由得微微拧起了眉。
张少陵站在深壑前——没有通过的路,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借力。
他从衣袍上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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