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仆妇奉了茶,就把屋里的仆妇丫头赶了出去。
连女儿也打发出房里。
明月郁闷地被赶出房里。
桃儿见状,自告奋勇地假装端了两趟饼果点心进正房。
之后又站在门外悄悄的听了片刻,才转回禀报给她听来的大致内容。
原来每年明月的舅舅夏行泽都借着年下往吕府送年礼的时节,给姐姐修书一封。但年年的都没有回信,派去送年礼的仆从也见不到夏氏的面。想见少爷吕夷简时,吕府说正在读书,不见外客借口给挡了回去。
好不容易今年驿站的信送到兴元府泸州的药堂里。
他得着信立马就派了身边原来是长随,后来升了管事的长福过来,与夏氏见上一面。又说明月的外公这两年身子一直不大好,还挂记着这个当年不听话,非要给人家做妾的女儿。夏泽行虽因老父的病一直不敢远行,还是决定今天若再收不到姐姐报平安的信,就亲自动身上京一趟。
有些话桃儿也听的断断续续的。
只是见大半个时辰后,夏氏出了厅房时,眼睛哭得都红肿了。
她暗自焦虑的同时又不知该怎样安慰母亲。
也觉得心酸酸的不太好受。
长福只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急着回去。
临走时还特意拜见了明月一面,送上一个匣子。说是当舅舅的给侄女的礼物。
还有她需要的茶种,会再送两回好的过来。
以支撑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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