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入床铺的木板底下。
夏氏提到过的舅舅的年礼迟迟没有送到。
她把这事记在心里再也没与娘亲提起这茬儿。
夏氏也没再与女儿讨论过这件事,也不知是给忘记了还是特意的不想与她说。
还有两天是除夕夜。
夏氏忙着给屋里扫尘,立祖宗牌位与三牲供品。
做出好几种样式的糕饼,还特意托人在京里买了菜籽油,用来炸面食。
该忙的都忙完后,夏氏抽空又去了一趟上官宁家。
把前几个月治病的银钱全都还上。
手头有了银子她一时觉得心头轻松了不少,计算着过年多做几个菜,手上的现有的几百两银子加上每年田里的进项,还有每月吕府拨下来的月例银子,这几年都不用愁银钱这一项了。
明月这两日也没去读书。
除了每天偷偷地关注着颈上玉壶恢复的速度,见壶身每天都在缓慢地恢复着湛碧的色泽,也就放下了心。
帮着夏氏扫尘,清洁屋子。
在炸果子蒸糕时偶尔帮着看一下灶火。
只在夏氏炸好了几样面食与不少糕饼出来时,支使她送去给隔壁才出了趟家门。
过年这天母女两个早早的起来。
门上贴好桃符门神,窗上贴上大红的窗花。
听着窗外不时传来的爆竹声。
到了下午时夏氏动手做了六道菜,一汤两荤三素一个冷盘,另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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