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到手肘都经满绷带,头部包扎着纱布,眼睛上还铺着棉垫,只有他的嘴和下巴露在外面。但其上也是伤痕遍布,血色全无。从他喉中插的通气管中发出微弱而规则的吸气声,他身上还插了些别的管子,他躺着一动也不动。
她的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怎么可能认出他?”她沙哑地问道。“你也该明白我办不到。你看他这副样子!”
佛兰同情地注视着她。“抱歉,我知道你一定受了惊吓,不过我们需要你来尝试一下,你曾经嫁给柯斯迪,你是天底下最清楚他的人。也许你记得他身上的一点小特征,一个疤、一颗痣、或是胎记,什么都行。你慢慢花点时间看看他,我在外面等。”
他走出去关上了门,将她独自留下,面对着病床上毫无动静的人形。她握紧双拳,泪水又涌上眼睛,不管这人是不是斯迪,深刻的怜悯之情已使她心痛。
她的脚将她领到床边,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管子和导线,眼光始终不离他的脸。斯迪?他真的是斯迪吗?
她知道佛兰要她怎么做。他并没有明说,也大可不必如此。他要她掀起床单,在这人毫无知觉的时候,检视他的身体。他以为她曾是他的妻子,对她丈夫的身体应该有着亲昵的认识。但五年实在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她还记得斯迪的笑容,和棕色眼眸中不怀好意的闪光。不过其它的细节,她早就淡忘了。
就算她掀开床单审视他,对这个男人而言也算不了什么。他已经失去了知觉,也许还可能送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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