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话虽糙,可理是这个理啊!
“这么看我作甚?我说得不对?”淳于仙仙把俏脸凑近了一点。
苏扬连忙说:“不不,你说的对,我竟从没发现阿姊竟这般聪明,你继续说!”
淳于仙仙又要伸手去揪他的耳朵,被躲过去之后才收回手,“刘仁轨年纪是大了一些,但也不至于上不了马、拿不起刀的地步,我看他就是担心害怕不能战胜钦陵,若是战败了,就会步薛仁贵的后尘,一世英名尽毁!”
“再加上他恰好又与李敬玄有嫌隙,正好举荐李敬玄去领兵,一来可以避免自己去面对钦陵,二来可以把李敬玄这个绊脚石一脚踢开!”
苏扬听了淳于仙仙这一番分析,不由对她再次刮目相看,“可以啊,阿姊,你这说得头头是道,分明就是长安女诸葛嘛!”
这语气被淳于仙仙听在耳朵了感觉有些调侃,她一生气又迅速一把揪住了苏扬的耳朵:“好啊,笑话我头发长见识短是吧?”
苏扬疼得脸都皱到了一起,又不敢用力挣扎,急得直摇手:“不不,我哪敢,我的意思是阿姊分析得很有道理,刘仁轨心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快松手,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你看你长得多俊,动粗多难看啊,若是被人看见了,肯定认为你是长安一悍妇的!”
淳于仙仙闪电般的收回手,做贼心虚般的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人向这边看过来,这才放心下来。
苏扬得罪了刘仁轨的后果很快就显现出来了,接下来的几天,前来苏府祭奠吊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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