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了一块布就大声喊:“来来来,开盘口,李校尉一赔二,苏校尉一赔一,有没有下注的?”
耿长生丢下半吊铜钱:“押苏校尉胜!”
“算我一个,我押一吊钱,赌苏校尉胜!”秦大石也说。
李熠辉的手下兵卒们一看,当即纷纷下注,有人下注一百文、有人下注两百文,也有人下一吊钱,下得最多的是十吊钱,但这些人几乎都是押李熠辉胜。
其他围观的兵将把苏扬和李熠辉分别观察一番,也都三三两两的开始下注。
有一个旅帅喝问:“那小子,如此多人下注,等胜负出来了你可赔得起?”
彭九斤立即说:“尔等放心,咱是代我家校尉开盘的,我家苏校尉乃已故邢国公苏大将军之孙!看见我手上这杆长槊否?此乃当年苏大将军随身兵器,曾斩杀数十名敌军大将,把它拿到长安城去,有的是皇亲国戚抢着买,有这东西打底,你说赔不赔得起?”
长槊是重兵器,制作一杆精品马槊很不容易,需要技艺高超的工匠耗费数年时间,端得是贵重无比,也只有将门世家才用得起。
众人见他这么说,下注的人更多了,每一注的数额都增多了不少,没一会儿工夫,彭九斤面前的铜钱、金银首饰、珠宝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熠辉的手下终于把他的专用弓箭拿了过来,他观察了一下铜钱所在的位置,左手持弓,右手取来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
一百步的距离,目力一般的人真的什么都看不见,目力稍好的一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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