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在心里权衡了片刻,当即对霍撼山打手势,示意先退回去再做计较。
一刻之后,两人又悄悄退到了隐蔽藏身处,苏扬说:“就这么摸过去太容易被发现了,这吐蕃哨兵警惕性很高,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入驿站几乎不太可能,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干掉他再潜入驿站侦察;要么爬到山崖上,从山崖上放下绳索潜入驿站,但是现在风很大,气温很低,如果行动不够快,耽搁的时间太长,很容易耗尽气力!”
岗哨若死了,他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作为曾经的斥候,霍撼山对于这一点非常清楚,他言简意赅:“走山崖,我去!”
苏扬摇头:“你一条胳膊上下吊绳都困难,怎么悄声无息的潜入?咱们先上山崖放下吊绳,由我潜入,你望风!”
霍撼山沉默了两息,点头默认了苏扬的决定,二人当即向山崖摸过去。
上山崖的路并非是一片坦途,根本就没有路,四处都是乱石嶙峋,从山下到半山腰以下都是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任何植被。
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刺痛难忍,越往上走风越大,二人不得不用系带把毡帽系紧,以免被风吹走,又各自在脸上蒙上面巾抵挡寒风。
风势在增加,坡度越来越陡峭,攀爬越来越困难了,耗费的力气越来越多,苏扬喘着粗气,内心竟然有了放弃的想法。
“苏扬你怎么搞的?你不是已立志在这一世堂堂正正做人,再也不卑微、不窝囊的活着么?你不是发誓要替战死的同袍们讨回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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