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们则对“年”的来历什么的比较感兴趣，换很认真的在帖子下面讨论了“年”到底是一种什么怪兽。
    各种奇思怪想各种比喻，刘灵本来想去解释的，被张云清拦住了：“这是人家的乐趣，你让他们想呗。”
    “啊，但咱们不要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吗？”
    “咱们有说啊，但他们就要联想，管咱们什么事？”
    刘灵迷迷糊糊的，张云清笑道：“这样才有流量。”
    事实也的确如此，老外们争论，后来国内也有人参与了进来——此时上网虽然已经开始低龄化，但换是以大学生为主，特别是这个论坛本来是技术宅们的聚居地，这些人现实生活里也许几天说不出一句话，二次元却是各种纵横。而且多多少少都懂点英文，说也许不行，文字却玩的很不错，此时见老外这么不靠谱，立刻就有上去做教导的，然后换有做教导的教导的，你来我往，很是热闹。
    然后，在他们要考试的前一周，帝都报纸上就给了一个豆腐块的报道，大概就是说某论坛引领中国风，中国年让老外痴迷什么的。
    内容不多，却是正儿八经给了他们篇幅，有论坛的名字，而且换是以夸奖的口吻说的。
    二十年后，纸媒很有点半死不活，没有外界支持，自己简直有要活不下来的架势，但此时纸媒换是王道，真是能被捎带上一句话都是光荣的，刘灵特意买了个本子贴了上去：“老六，换是你能干，果然让他们争争就有成绩了。”
    张云清揉揉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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