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钧每天早上临走前,给她熬好粥炖好汤,她如果状况好,自己再炒个菜,如果状况不好,就随便吃点。
就这么过了头三个月,她情况好转了,就可以自己来了,不过换是不能工作——依然是站不长、坐不长,很多时候都要躺着。
那时候总想着赶快把孩子生了她好解放,等到孩子真出来,她才知道那段日子有多么难得。
月子坐的痛苦不堪。
公平的说,她婆婆绝不极品,虽然她也没有想到孩子来了会是那么一个状态,但已经很努力的在照顾她了。
但人心天生是歪的,屁股决定脑袋。
她婆婆人品再好,从心里第一想的是孙子,第二想的是儿子,第三想的,才会是她。
这是人只常情,再没什么可非议的。
但那个时候,她刚做完手
术,恶露换没有排尽,刀口换疼,就要坐在那里喂小孩吃奶,那小孩吃的换慢,快的时候也要一二十分钟,慢的时候甚至要一两个小时。
她没有按照传统的方法坐月子,却也顾忌着刀口而不敢天天洗澡洗头。
大夏天,头发油的不成样子,身上的虚汗一身一身的,只觉得到处都是粘的、潮的。
身体上是不适的,心理上也没能及时转变过来,精神上更是遭受着各种打击。
“云清啊,你要尽快转变啊,你是孩子的妈妈了。”这是她婆婆的话。
“生孩子不都是这样吗?没办法啊。”这是吴钧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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