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依然选择了无视欧阳北。即使他知道,他今天的举动,一定会惹恼欧阳北,因为他现在只是唐景铄而不是王博衍。
但他依然选择了无事,他怕自己多看欧阳北两眼,会控制不住自己把桌上的酒瓶拿起来砸他脑袋上,就像上回砸赵衡一一样。
他怕多看欧阳北一眼,就会忍不住揪着他的领口说“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个畜|生”,然后再给他的脸上来上几拳。
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只是唐景铄。所以他只好不听、不看。
或许欧阳北不知道,但是唐景铄从在上京上了飞机到如今飞机降落,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强忍和克制。
所以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无论欧阳北在他身后如何叫喊他的名字,他也充耳不闻。
他快步地朝前走去,想像上一回一样,将自己藏进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