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得把人给他留下来。
唐景铄再次忍了忍脾气没有发作,耐着性子说了一句:“曾总见谅,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改天,一定请曾总和魏总喝酒赔罪。”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的表情显得敷衍,毫无诚意。唐景铄此刻的心里,有一团火焰在慢慢燃烧。
闻律消失的三年里,很多事情他都在隐忍。他忍着不哭不闹,甚至忍着向欧阳北追问闻律的下落。不管是接戏还是有商业活动,他都尽量避开上京这个地方,他怕他会忍不住找上闻人家去。
还有很多的事情,他都在忍,包括自己的情绪。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事情让他觉得无法忍受。
心里的某种情绪在慢慢扩大,像一颗即将要爆发的一颗种子。司徒飞轩说他近来越来越幼稚了,那些举动何尝不是对情绪的宣泄呢?
所以,他最近,对很多事情,是越来越难以忍耐了。
黎铤见唐景铄脸色难看,心里也是在吐槽曾总,这小唐是你叫的吗?人家没喊你小曾是给你面子知道吗?
吐槽归吐槽,圆场他还是要打的,所以黎铤也站了起来,对曾总说起了客套话。大意上还是在帮唐景铄推脱的。
一时间,酒桌上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场面上一副神仙打架的模样,本来还担心投资商会把焦点放在自己身上的女主角范宜此时感觉十分尴尬。
本来她还担心投资商打自己主要,提前叮嘱经纪人和助理做了一些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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