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火星一明一暗的,前面一截长长的烟灰, 马上就要燃烧到尽头了,而伊暮却依然一动不动。
然而, 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伊暮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着,长时间地、一刻不停的颤抖。
曾经温暖的家, 已经变成噩梦一般的存在,双亲在家中被人残忍的杀害,那年的大年初一, 当伊暮推开屋门,满室的猩红。
那个场景,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伊暮的脑海,如影随形,这么多年,他每到大年初一就回家,他试图去克服这件事对他带来的影响,试图通过新的记忆去覆盖旧的记忆……然而……
这一幕的时间很长,焦点一直都在伊暮的身上,他细微的动作他的脸他的表情。
一个没有台词,一动不动的人,却用一些细节,绚烂出了整个阴沉悲凉的氛围,让观者心中都沉甸甸的。
突然,直挺挺坐着的伊暮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身体一歪,“嘭”一声倒在了地上,他颤抖越来越剧烈,从手指扩张到全身,他甚至开始抽搐,然后是不停地干呕……
创伤后应激障碍!
“咔!很好,这条过!”
导演蒋齐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大灯被工作人员打开,室内一下子明亮起来。
有工作人员去搀扶倒在地上的唐景铄,还顺手把大衣给他披上了。
唐景铄友善地冲对方笑了笑,就走向蒋齐峰去看看刚刚的回放。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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