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低气压，源自于导演接二连三爆发的脾气。

    由于戴晗的频频失误，本来昨天就该拍完的几场十皇子和主角的对手戏，拖到了今天早上还没有完成。

    孔肖凡在现场脾气频发，没有一场戏是能够让他满意的。昨天，戴晗还能沉得住气频频道歉，然后一次一次地试。

    今天，戴晗早就被骂得两眼泪汪汪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的状态越差，孔肖凡的脾气便越大，简直就是恶性循环，搞得整个剧组都被黑暗之神笼罩，每个人做事都轻手轻脚的，路过导演身边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就怕不小心惹了导演注意，引火烧身。

    “换人！”最后，孔肖凡类似于斩钉截铁地说，一副不管不顾的气势。

    “十皇子的戏暂停。欧阳少风的演员到位了没有，让他来，今天拍他和主角的对手戏。要是不行，让他也滚！”孔肖凡暴躁地抓着头发对副导演说。

    “来了来人，人昨天就到位了，我让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就可以拍。”副导演连忙回答。

    孔肖凡对副导演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转向谢铭问道:“临时改戏，你这边可以吗？”

    他对谢铭说话倒是温和，一来是因为谢铭的地位，二来，谢铭的发挥一直很好，倒是因为戴晗害得他也不得不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场戏，他一句怨言也没有，孔肖凡对他心里还是存着几分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