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令。剑是冯宽的,从北刀城带回来的。
林歧叹了口气,也不再问了。
方逑他自己心里的坎,还是没跨过去。
缺了一个天远君,虽然也不大合礼数,不过也没人敢置喙,反正有天衍君撑场子。
紫气峰不大,各派不可能全都上来,也就挑了几个代表,就这样,祖师殿前都站不下。
殳阳平左看右看,没看见萧途,于是拉了苏仪问:“你师兄呢?”
苏仪抱着头:“师父你就别问了,我到现在都没敢去见师兄——都是太师父闹的!”
殳阳平:“太师父?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
苏仪苦巴巴地把一路上的遭遇和盘托出,尤其把林歧单独拖出来狠狠地批驳了一番,骂他为老不尊,欺凌霸弱。
殳阳平:“……”
林歧坐在天衍君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脑袋。本来该天衍君致的词也由二师兄陶孟代劳了。
林歧就像一个吉祥物,清清冷冷地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事干就抠抠椅子扶手,看看蚂蚁搬食。
殳阳平实在是很难把这个生人远离熟人勿进的天衍君和苏仪口中拈花惹草的林歧联系起来,他觉得苏仪一定是认错人了。
就这厢,林歧忽然抬起了眼,朝旁边笑了一下。
宽大的绛色法袍被风吹了起来,给他整个人都添上了一层暖阳,高山上的雪也随之化了。
萧途慢悠悠地爬上山,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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