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脸上的脏污都不能遮挡他兴高采烈的笑意, 若不是谢景安还拉着他,指不定就又跪下去谢恩, 虽然叩头的意图被谢景安阻止了,但小孩还是一连鞠躬道谢了好几次才转身跑开。
谢景安原以为他是去通知他在其他地方的小伙伴, 短时间内不会回器械司了,因此见小孩跑开就欲坐马车回王府,谁想还没走回马车前,就又听到一连串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脚步声,谢景安下意识的回过头,就看到方才那个小孩又快速的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大大小小同样衣衫褴褛的孩子,粗略一看竟有十多个。
这些孩子同方才的孩子一样面黄肌瘦,单薄破烂的衣衫不能遮住身体的所有皮肤,未能遮住的地方皆是成片成片青紫的冻伤,谢景安甚至看到不少孩子耳朵都被冻的溃烂发脓。
谢景安在和平富足的21世纪生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偶尔从新闻或电影中看到类似的场景,何曾看到过这样震撼人心的景象,他自以为穿越过来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时代,可如今在看到这些神情怯懦,但眼神清澈的孩子们时,再一次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在这个时代究竟代表了什么。
代表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们是过得富足,还是要挨饿受冻,都取决于他每一道发出去的政令。
谢景安原先还觉得自己效率颇高,可如今回想起来,只恨自己怎么被魏长史这么一劝,就往边境跑了一趟,若是没耽误这两个多月,只怕不止香水香皂白酒等工坊建了起来,就连做出来的成品也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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