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也不能说顺王处置不当。
许河方才说起话来还侃侃而谈,可话说完了却被自己脑补的一些场面吓的脸色惨白,不过好在他的担忧到底没能成真,甚至谢景安在听毕后都没看他一眼,沉思了片刻后道:“许主事所言有理,那些孩童现下还年幼做不得什么事,可再长几年,就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壮了,再者本王身为封地藩王,让百姓有食吃有衣穿是本王的责任,现下让这些孩童幼无所养已是本王无能,还如何能眼看着这些孩童流落街头,甚至客死异乡?”
谢景安痛心疾首了一番,道:“这样罢,这些孩童你就招下了,让他们白日做些轻松的活计,给工匠打打下手,或是帮其他青壮抬抬物什,饭食就随着其他青壮在器械司里一起用,至于住的地方……”
这个问题谢景安倒一时拿不出解决方案,毕竟莫州城不大,百姓也不算多,房子倒是有剩的,可都是当地世家富户闲时居住的院落,总不好叫他强逼着人献出来,若是用银钱买也可,只是他自个儿王府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所有余钱还都要支撑着器械司继续制作香水香皂以及白酒,哪有多余的闲钱让他买园子。
招标会上买下各地区域销售权的众世家倒是欠着他近七百万两现银,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等他们千里迢迢将银两运到莫州,只怕这些孤儿早就冻死了。
谢景安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能解决的法子,想到急切处还有些暗恨自己怎么没早些督促着器械司将水泥烧制出来,有了这东西就是铺路建房修城墙的利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