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们都去用这种方法赌?”
赵成平和其他队正副队正叫他问的说不出话来,脸上不复方才的激愤,渐渐有了羞愧之意,林言才语气一缓,语重心长道:“我等不过是巡城卫,按以往巡城卫的职责不过是在城中城外巡逻,捉拿闹事的百姓和不守规矩小偷小摸的恶少,即使有百般本事,万千志气,也不过消磨度日而已,如今殿下信任我等,才将剿匪这等要事交托与我们,我们岂能叫殿下失望?再者我们即便要剿匪,也要先利其器,本将观卫中军士配的刀还是从前的旧刀,虽打磨勤快,但到底不复从前的鲜亮锋利,我们真要剿匪,也得拿把好刀吧。”
林言这一番话将十几个队正副队正说的头都快不起来,脸上羞愧之意愈浓,一副属下愚钝,全凭将军做主的模样。
眼见将他们终于劝住了,林言稍稍松一口气,又语气和缓的安抚了他们几句,让他们这些时日勤练武艺,才让众人都退下去。
堂上没了外人,林言顿时也不再绷着,颇为发愁的揉了揉眉心。
他方才虽面上十分镇定,但其实在心里也恨不得现下就杀上山去将匪寇杀个干净,将百姓都救下来,只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能,若是贸然去剿匪,除了损失惨重,绝没有第二个结果。
毕竟他的巡城卫听着人不少,足足一百多人,还都是自小学武的,但认真来说,并没有多少战斗力,一个个看着挺人高马大,实则都是纸糊的,对付对付手无寸铁不通武艺的老百姓还行,可一对上手上沾了无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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