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是高兴了, 被说成小人的姚斌自然又气又急,不等谢景安开口就涨红了一张胖脸喝骂道:“胡说!枉你们也是进过学识过字家学渊博的读书人,不见你们为殿下分忧,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倒是做的极顺手,什么亲君子远小人,某做过什么腌脏事就是小人了,某花真金白银从殿下手中买的岭南道区域销售权,怎地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阿谀奉承之事了?难不成殿下在你等眼中就是这等糊涂之人?”
先前说话的世家子弟叫他这一番辩驳说的又惊又怒,就要反口相讥,却叫姚斌口舌伶俐的插不进去一句话,只听他一个人在花厅中又屈又愤的高声道:“再者殿下说过,岭南道虽地处偏远,但胜在临海,商船运货往来方便,其中也不乏名商巨贾,虽不如长安等地赚钱,却也能翻个几番的,可你却口口声声说岭南道贫瘠荒凉,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岭南道不值这价钱,难不成你是想说殿下为了将岭南道的区域销售权卖出去,特意粉饰欺瞒我等?”
若先前只是诛心,那这几句话就真真是要命了,说话的世家子弟几乎要被他的话吓死,脸色惨白的像是随时要晕厥过去,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姚斌你你了半天也气的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半晌一甩袖离开坐席走到堂中,双膝一跪含泪俯首道:“殿下明鉴,某绝无此意,纯粹是那姚斌含血喷人,还请殿下还某一个公道,不然某受如此奇耻大辱,当真无颜苟活于世,唯有一死以证清白了。”
先前说话的世家子弟在说这番话时一脸决绝,眼神格外坚定,仿佛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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