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好,商业也罢,通通只是两个字,强大,必须强大,不然他治下的百姓就会被别人奴役着,想杀就杀,甚至比不上一头牛羊来的珍贵。
彻底想明白这一点,谢景安猛然打了个激灵,头脑也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甚至已经开始计划好,回到莫州后要怎么从莫州世家富户手里敲到第一桶金。
见过了宋良,也知道了平州不会城破,谢景安也没了继续留在平州的心思,事实上他是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古代的这种冷兵器战争,但是一想到他封地内贫瘠的现状,自己留下来又派不上用场,谢景安就觉得多停留一个时辰都是在浪费时间。
只是大战在即,就这么离去像是害怕逃离一般,谢景安硬是在城里停留了两天,直到押送粮草的檀州队伍到达,自己也将平州大大小小有些官职的守城将士慰问了个遍,这才在平州上下官员颇为敬重的马加鞭赶回莫州。
对于谢景安这么快就回莫州,刘主薄颇为意外和不理解,自己琢磨了两日,终是没忍住在一日天黑安营扎寨之后找到谢景安问出来了:“殿下,微臣有一事尚未参透,还请殿下解惑。”
这么风餐露宿一起赶路了一个多月,谢景安如今对刘主薄很熟悉,刘主薄也把谢景安的脾气摸索出了几分,是以才敢这么问。
刘主薄问话的时候谢景安正喝着膳房呈上来的鲜鱼汤,虽然露营在外条件很差,但膳房一直竭尽所能没亏待过谢景安的胃,每次只要一安营扎寨,立马就会有扈从四散开去找新鲜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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