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故意在丑陋的面具上露出一个歪着嘴的、使这张脸更加丑陋一万倍的笑容。
“这位道长,你确定真的认识我吗?”苏子瑜那张丑陋的面具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大大微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道,“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尤其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的。既然我们有缘萍水相逢一见如故,不如……咱们来做点乐事?”
苏子瑜心道,离我远点,我恶心不死你。
现学现卖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连苏子瑜手中的白探花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在喉咙里“嗷呜”了一声。
白探花:你抢我台词,这句话是刚才我对你说的。
换作从前,苏子瑜断然是打死也说不出这种话来的。然而死了一次以后,也不知是怎么了,觉得当年自己敬业恪守的所谓端庄沉静也罢、礼仪廉耻也罢,这些虚的东西甚是无所谓了。只要能达到目的,现在让自己说什么恶心人的话都行。
换作从前,云寒琰这朵冷漠禁欲的高岭之花一定会赏自己一句“无耻”,然后转头就走。然而如今,苏子瑜并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那句“无耻”,云寒琰也没有被自己气得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