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药吃。所以在到这里的第二天,他就把自己窝的边缘削了一块,编了个简易的系带绑上。
这手技能还是和爸妈的同学学的,对方据说年轻时做过特种兵,一次任务负伤后改坐办公室。一开始是为了应对各种死结,而会解就得会编,到最后时维能给家里人编手链。
后来,这甚至成了逢年过节亲友间的一个梗,他妈不止一次拍着他肩膀说:
“等你嫁人的时候,礼服上的盘扣自己做啊,还能省点钱。”
“……= =”亲生的,鉴定完毕。
言犹在耳,时维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一语成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当时虽然请了假,但如果自己失联的时间太长,肯定会有人找的。
但就算回去了,类似这样的“意外”,就像过去的二十多年那样……
叮呤咣啷一阵乱响,阿李把背后的褡裢扔在了地上,同时唤回了时维的注意力。他还在地上坐着,抬头看向几步外的男人,然后突然移开了视线。
高度差加上位置,时维的视线落点并不是脸,而是……某个被布兜盖住的、隐约一大块的地方。和他眼睛的距离,甚至比两人的横向距离还近。
他想起早晨惊鸿一瞥的情景,可能因为自己的过度排斥,阿李最后什么都没说,翻身下床然后去了厕所。但那个不可描述的大小形状轮廓……咳。
想起对方刚刚醒来时的眼神,还有过于理所当然的态度……时维突然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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