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啊你们?”景一渭耸耸肩,“你们在我这里说话,我还不能听了?你定的霸王条款啊?”
胡竣然连忙坐到了后边去,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一派祥和。
楼涧坐下来,手里的碎纸片还在,景一渭一看,问:“你这是撕了什么啊?”
楼涧一把塞进了书桌里,凶:“关你屁事!”
景一渭也不在意,撑着头,继续刚刚的话题,贱笑:“你不喜欢粉色?为什么呀?”
楼涧没好气回:“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景一渭问:“那是看见了会不舒服的那种不喜欢吗?”
楼涧警惕地看着他,问:“你要干嘛?”
景一渭不在意说:“没什么呀,就是我还能接受这个颜色的。不过既然你接受不了,那我就尽量避免用这个颜色好啦。”
楼涧预感不妙,经过几天的相处,他深知此人说话犹如跑火车,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来。
果真,第二天,他刚走进班里,就深深感到头痛。
书包,衣服,裤子,鞋子,文具盒,清一色的粉色,就连,他都贴了粉色的贴纸。楼涧才进来,那边一圈人已经笑岔了气。
其中以胡竣然为代表,表现得尤为突出:“我的妈呀哈哈哈哈你这是少女心爆炸了吗哈哈哈哈景公主哈哈哈哈!”
沈静大笑:“你比潘浩骚多了!骚断腿了!”
徐落明在另一边说:“诶诶诶看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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