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嗝,醉醺醺道:“恭喜,恭喜啊陆世子,这成婚啊便是往自己脖颈套了锁链,往后你便能明白我的苦楚了。”
陆九霄瞥了他一眼,“我成婚跟你成婚不一样。”
孟景恒撇嘴,不就是男人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惆怅道:“你娶的是贺家的姑娘,往后我们也不好太过放肆。”
陆九霄拂开他,一本正经地弹了弹婚服,“谁跟你我们。”
他颇为嫌弃地朝唐勉道:“赶紧的给他弄走。”
唐勉失笑,拽着孟景恒去讨了碗醒酒汤。
已至亥时,庭园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嬉闹声、交谈声从院子这头传进院子吗头,沈时葶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喧嚣,百无聊赖地在屋内走了一圈。
这间屋子,她再是熟悉不过。
倏地,她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檀木橱柜上的一个木匣子上。
这只匣子,是她的……
她上前取下,揭开一瞧,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当初走得急,她连拾掇的时间都没有,再后来,因这些都不是甚重要物件,沈时葶便没想要回。
这其中,唯有两样物件叫她微微一怔。
她曾想方设法从陆九霄那得来的平安扣,和那只装着避子药的瓷白药瓶……
沈时葶握着这两样东西,思绪一下飘得很远——
那个红粉醉人的长廊下,男人一身暗红单衣,笑着问她要不要跟他。
又在她试图逃出花想楼时,一句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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