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咬了咬她的耳朵,将人摁在楹柱上,毫无章法地去啃她的樱唇,直至她今日为了美而染好的唇脂,一点一点被舔干净。
一刻钟后,陆九霄整了整她皱乱的衣裳才放她走。
一局蹴鞠赛止,沈时葶重新坐会主座席旁。岑氏低头品茶时一瞥,就瞥见她失了颜色的唇,隐隐还有些肿。
她心下一叹,轻轻捏了捏眉心,再见陆九霄时,拿眼尾觑了他一眼。
陆九霄步子微顿,心虚地摸了摸额角——
接连三日,陆九霄不是寻贺凛下棋,便是寻贺禄鸣切磋兵法,好在他这方面尚可,应付起来也还算游刃有余。
十二月十七,丛云拨开,难得见光,地砖上的厚雪缓缓融开。
贺家棠苑,庭园石桌上摆着沙盘,陆九霄排兵布阵,显胜一局。
贺禄鸣拍着膝头道:“好!你啊,怪不得从前忱儿总说你聪明。”
陆九霄弯了弯唇,“他教得好。”
贺禄鸣无声点点头。
正此时,岑氏从外头回来,陆九霄匆匆起身道:“贺伯母。”
岑氏朝他轻轻点头,客气中带着疏离,“坐吧,你们谈你们的。”
说罢,她兀自进了屋。
眼看那屋门阖上,陆九霄默不作声地落了座。
岑氏待人一向温和,客气有礼,哪哪都挑不出错,但温和中那毫不掩饰的疏离,陆九霄也真真感觉到了。
贺禄鸣笑笑道:“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舍不得嫁女儿,阿葶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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