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眼底却无半点笑意,“担心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担心我?”
茴香定定望向男人眼底,却见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她的发丝仿佛都根根冻住。
“世子……”
陆九霄走近两步,声色皆是沉了下来,“谁准你进侯府的,嗯?”
若是寻常戏子,自是无事。可陆九霄这里却有一则不成文的规矩,外头碰过的人,绝不许踏进他的后院。莫说是侯府,哪怕是连他在京都各处的私宅,也从未有秦楼楚馆的姑娘进过。
换句话说,他陆世子给自己圈了块地得以风流,而出了那个地界,你连根手指头都别想挨着他,
凉薄也好,无情也罢,陆九霄不就是这种人吗?
可这些,茴香难道不知吗?她比谁都清楚。
她咬了咬唇,“是奴的错,可奴实在是忍不住想见世子。”
“你以为你与那些妓-子戏子有何不同?”
茴香顿住,当真没有比这句话更伤人的了。
她攥紧手心,“这三年来,奴推拒了所有人,连只手都不曾让人碰过,奴以为……”
“是我让你做的?”
陆九霄这一点倒是大方得很,从不要求姑娘一心一意伺候他。
思此,男人嗤笑一声,解下腰间的玉佩丢过去,转身走向庭院。
茴香愣愣地握着这块上好的羊脂玉玉佩,心上蔓延一股酸意。
银货两清,是他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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